Source: 世界鋼琴網

 [作者:網絡 來源:網絡轉摘 時間:2010-3-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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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戰爭在他的國家爆發時,這位耀眼的克羅地亞鋼琴家還不過是一個少年。現在30歲的他回憶了他與他的家人躲避來自塞爾維亞的轟炸的那幾年以及他是如何從那個悲慘的年代恢復過來從而得到現在個人的巨大成功的

當我看到自己現在的境況,被舞檯燈光與閃光燈所包圍,在世界各地為觀眾們演奏,我不得不感嘆我是多麼的不可能站在這裡。我很可能在克羅地亞戰爭中死去了,就像很多其他人一樣。 
 
1984年,那是戰爭的前七年,我第一次見到了鋼琴。在我的朋友亞歷山大家,在看到它的第一眼就愛上了它。當我過去(他家)的時候,我會試著彈,回家後我就試著練習—
—或者可以說我在比劃,因為那時我們根本沒有鋼琴。當我9歲時父母送我到我們的城市——希貝尼克當地的一家正規音樂學校學習。從開始學習的那一刻起,我就說過我要成為一
名鋼琴演奏家。 
 
克羅地亞戰爭爆發時我15歲。那是1991年的秋天我們聽到了遠方的隆隆聲——第一聲爆炸。之後警報聲拉響了。我們被告知不得不到地下室躲藏。我的媽媽、爸爸以及兩個兄
弟,兩個叔叔以及他們的家庭、我的祖母還有六個鄰居擠在兩個小小的房間裡。第一場轟炸很劇烈,我們七天沒能出來。之後我們聽到傳聞——塞爾維亞人進到鎮子裡了,並且屠
殺著百姓。 
 
希貝尼克已經完全處在攻擊之下。到處都有手榴彈(爆炸):最糟的時候每天大約有1000顆。一次,攻擊實在太猛烈,我們估計房頂恐怕已經塌了。在裡面我們能夠聞到硝煙
的味道,我們猜想著城市已經被毀壞了。爸爸出去了一下發現周圍都是火。他叫來消防隊,可他們卻說我們必須自己滅火。然而周圍都是塞爾維亞的狙擊兵,危機重重。最後我們
還是不得不自己滅火,冒著被某個人射殺掉的危險。 
 
我們用了這個庇護所整整三年,在水泥地面上睡覺。晚上會停電,唯一的光源就只有蠟燭了。幸運的是,我們自己還有點電可以烤點麵包,但是也沒有其他新鮮食物了。 EC(
不知什麼組織)給了我們一些罐頭肉,但真的很難吃。沒法與外界聯繫是最糟糕的了,不過我們有收音機。當他們播放克羅地亞國歌時我們知道那是想給我們勇氣,因為整個城市已經處在重重包圍之下。 
 
我的堂兄卓拉是一個軍人。 1993年我們被克羅地亞部隊告知他被塞爾維亞人殺害了。有時部隊之間會進行遺體的交換(應該是為了讓遺體回到就近親屬家中),之後有一天卓
拉的屍體被送回來了,他還很年輕,這對一個家庭來說是一個巨大的悲劇。我至今仍無法談起太多這件事。 
 
隨著時間流逝,你開始想:“我得繼續我的生活。”當然有時也會有很滑稽的一面,比如一次我在一個party上,音樂聲開得很大以至於沒有人察覺到塞爾維亞人正在大街上進
行著攻擊。 
 
我在音樂學校的教授Marija Sekso,是極其出色的。但最終通往學校的路被接連炸掉,我無路可走。而且一旦一條路被炸掉,我們就知道附近的另一條路肯定就會成為下一個
(轟炸目標)。我的父母很害怕——尤其是因為我當時還有點心律不齊(的毛病)。當我感到壓力大的時候就會很糟。 
 
當一切都很糟糕的時候,我會練習。鋼琴就是我的世界。我們在Zirje達爾馬提亞的島上有一所房子,有時我們可以到那裡去。但五天之後我會不顧一切地想要回到希貝尼克去
練習,沒有鋼琴我就沒法活。 
 
當我17歲時我們決定我應該參加在薩格勒布舉辦的克羅地亞最盛大的鋼琴比賽。那幾天我怕極了。我從來沒有接觸過其他鋼琴家而且我覺得自己根本不配(參加這次比賽)。

但是當我演奏之後,縱使比賽只進行了一半,評委們就告訴我:“你贏了!”他們之後甚至都沒有聽其他人演奏。我被震驚了。我打電話給媽媽,她哭了。在那之後,我離開了希貝尼克到薩格勒布師從Vladimir Krpan——我的國家最好的教授之一。 
 
兩年後,戰爭結束了。一切都恢復了正常,我們也停止了談論眼中所見的可怕之事。我開始試驗去彈跨界音樂——古典與其他藝術風格的結合像流行或者搖滾,我也經常喜歡
聽一些電子樂和DJ音樂,那時我喜歡穿飾有銀飾的朋克和帶有哥特風格的衣服。我的演奏會有激光束、乾冰、電視牆。在獲得了兩項大獎之後——1999年的尼古拉·魯賓斯坦國際
鋼琴大賽冠軍和2001年的龐拓斯鋼琴大賽冠軍,我發行了自己的第一張專輯,獲得了四項克羅地亞的格萊美獎。 
 
雖然戰爭的那段時間很難熬,但它給了我一樣好處:它給了我致力於音樂的機會以及獲得成功的巨大決心!

 
※ 本文為簡體中文直譯為繁體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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